- Jul 30 Tue 2013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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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客Wake】甘肅喬門(4):停留於十歲的確實的美好
- Jul 28 Sun 2013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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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客Wake】甘肅喬門(3):不存在睡眠不足的樂觀早晨

(張引兒是學校對面雜貨店的女兒,有點害羞,但十分認真。離開前,她不像其他孩子擠著拍照,而選擇在給我的小卡上偷偷詢問能不能與我合照。她家賣的餅乾很好吃,跟她的人一樣討人喜歡。)
那邊的早晨與台灣相差甚遠。台灣的早晨充斥建築施工、車水馬龍的吵鬧,明明令人發狂,卻又使人貪睡。喬門學校的日子裡,七點鐘的早上能聽見宿舍的夥伴刷牙盥洗、揪團上茅坑的招呼,以及緊鄰宿舍的球場上,總是比我們早起早到的孩子們打球的吆喝。
學校的早晨就在這樣稀落的聲音下亮起,不疾不徐,卻給人果斷爬出睡袋的力量。
- Jul 28 Sun 2013 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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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客Wake】甘肅喬門(2):嘩啦啦,哇哈哈

(照片:七年級的包佳強和楊雷平時很要好,幾乎做什麼都在一塊兒,打水仗也不意外地在同一陣線。)
雨天便寫點有關雨天的故事吧。
平時甘肅是少雨乾燥的,然而今年氣候異常,在應當最炎旱的七月硬下了幾場大雨。校區多半為泥土地,遇水便濕滑爛噁得一發不可收拾,尤其操場處處是水窪甚至沼澤,積水難退,泥地常常一泡就是數天的爛,能不沾泥巴行走的面積破碎得可憐,光是清清爽爽地從宿舍走到教學樓就是一大挑戰,更別說必須橫越成了爛泥的操場去蹲茅坑了。
「好煩喔。下什麼雨嘛。」「對啊。什麼都不能做。」雨天的教學樓特顯擁擠。沒人想離開乾燥舒服的室內及騎樓,但呆站著看雨幕包圍自己也沒多有趣。
然而才剛埋怨完不作美的天氣,身旁便「咻」地衝過兩個小男生,一人拿把雨傘邊尖叫嘻笑邊逃跑,下一秒,幾個男孩子從教室追出來,人手滿滿一壺澆花器的水,「涮」一聲朝逃跑的兩人潑去。
- Jul 27 Sat 2013 0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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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客Wake】甘肅喬門(1):志願序最後遲來的慶幸

(抵達學校的上午,小學部的孩子們害羞地在宿舍的四合院內推擠圍觀,對我們的出現感到好奇而期待。)
十四又一天後的現在,依舊說不出當初報名出隊的原因。總是這樣的:做出稱得上「開啟人生一個新篇章」的決定後,初衷便隨著時間過去而有所改變,最後連當初的想法都模糊成現在支吾的片語。
還記得報名梯隊那晚,在電腦前排志願序,十多個志願都飛向文化迥異的六個國家,最想去的尼泊爾梯隊就佔了前五個志願。送出報名表前,儘管意願不大,抱著沒魚蝦也好、「能出去就好」的心態,還是信手把兩三個中國梯隊放入序列最底層。事後,幾乎天天掛念著抽重國外梯的可能性,花了時間認真查了各梯隊據點的資料、上官網及粉絲專頁翻照片,而對於最後一刻才敷衍填入的中國梯是漠不關心。
名單公布那天晴天霹靂地得知,連甘肅在東北還西北都懶得查明的自己就要前往這個地方生活十四天了。嚮往的聳俊高山、熱帶氣候、異國民情一一與我擦肩而過,就是這個跑最後的甘肅喬門梯停下來對我說:「嗨,請多指教。」
結果直到離開桃園機場的那刻心裡都還扼腕著,唉,為什麼不是尼泊爾或印度呢?
- Dec 31 Mon 2012 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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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記】閉上眼也無法忽略的二零一二的龐大重量

二零一二是,青春、夢想、堅持、情感、時間、理念、原則、生活、未來、現實、睡眠、成功與自己打架的年份。
一月,從美國回到台灣、從交往返回單身、擁有最快樂的過年時節、丟掉所有煩惱的墾丁三天兩夜小旅行。
二月,吉卜力工作室宮崎駿〈來自紅花坂〉畫展、展開好久不見的台灣學校生活、加入新聞社、買了iPhone 4
三月,學會InDesign、開始Postcrossing、台大杜鵑花節、第一次台灣高中期中考、完成一個夢想
四月,愚人節一日情人、班際籃球比賽、真善美音樂會、熬夜人生
- Jul 15 Sun 2012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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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記】週而復始的疲倦
暑假居然已經過一半了!今天發現已經七月十五日時十足地、十足地嚇了一大跳,愣在原地好久。暑假前計畫了一大堆該做的事已經想做的事,說好要好好利用時間,沒想到渾渾噩噩地七月已經走了一半,眼看八月暑期輔導就要到了,現在認真數算起來自己這十五天做的除了玩樂就是玩樂……雖說青春年華的時刻本來就貪玩,但說真的感覺為什麼浪費了很多時間呢?
這十五天嚴格說起完全沒睡飽。除了我個人已經養成熬夜的習慣以外,五日到八日去台大參加模擬聯合國營隊期間每天也是睡不到四個小時,每個早上幾乎都是靠拿鐵撐過去的,到了下午精神便開始渙散,晚上則是託了平時養成的習慣才沒有在大家都在開會時睡去。
模擬聯合國說好玩歸好玩,也是件萬分累人的事。其實沒有我想像中地那麼費心(或許是營隊將它簡單化了的緣故),然而事前的資料查詢仍然花了我一整個晚上,會議期間的那三天從早到晚心思都牽在議題上打轉也讓精神十分疲倦。只能說多虧了我這異常喜愛開會的感覺的個性以及說英文帶來的好心情,我才會如此情願地爲它犧牲睡眠。
從模聯營回來台中後,過幾天又立刻出發到彰化參加全國校刊編輯研習營以及校刊比賽的頒獎典禮。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無趣的兩天活動。大概是在台北那四天耗盡體力、之後又沒有乖乖睡覺的緣故,上課期間累到完全不能集中精神,再加上課程異常無聊,讓我拚命打瞌睡。兩天一夜的那夜也熬夜了。習慣所致。
接下來營隊之間、之後的空檔……除了跟朋友看電影逛街,都留給新聞社開會了。從早到下午的那種會議。早上無法補眠、晚上慣性熬夜,今天早上照鏡子時發現右眼原本內雙的眼皮變成雙眼皮了,就知道自己又睡眠不足導致眼睛腫起來了。
- Jun 23 Sat 2012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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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記】微小文字的雞皮疙瘩

(↑操場和書本對我而言皆意義不凡:操場是我國小五六年級的生活,而書本是陪我十七年的心靈電池,《轉瞬為風》大概會從此成為我最喜歡的書之一吧!畢竟它將這兩個元素緊密地結合在一起,不但帶回那段把球鞋穿破的童年回憶,也滿足我嗅聞書味的渴望。)
前兩個星期與班上一位愛看書的孩子聊到日本文學。她當時正迷大陸一位十分知名的作家(我們都一致認同他是大陸的九把刀,但他又年輕又帥氣哈哈)的小說,而我在那個月花了一個星期讀完這本《轉瞬為風》,兩個星期後又讀完岩井俊二的兩本再版舊作《情書》以及《燕尾蝶》,之後又去讀書館借了《向田邦子的情書》(閱讀時一直有似層相識的感覺,或許是幾年前讀過卻忘了吧)、《阪急電車》和另一本已經忘記書名內容的日本小說,而在《轉瞬為風》之前讀的是最近的新書《星期天們》。總而言之,五月份是個日本文學月。
那孩子看見我桌上堆起的書才開了話題,說她覺得日本文學十分無聊,但我就是因為那平淡的口氣和無所謂的氛圍才開始閱讀日本文學的。
我想,歐美翻譯小說之所以比較精采,是因為書中的生活再怎麼「平凡」,都不存在於我們的現實裡,是隔著一片海洋外的事,很新鮮,筆觸也如他們講中文時的英文口音,總有哪裡特別突兀。但日本的文化不同歸不同,生活基本上還是相去不遠,看著看著其實很容易產生「啊,這就是我的日子嘛」的小錯覺。
有點忘記我讀的第一本日本小說是哪本了,不過應該是小學的事了吧?說到看小說,我是從本土文學看起,然後經《哈利波特》接觸歐美翻譯文學,國中時期的課後時光都消磨在一本本頗有份量的翻譯小說上了,到國三一點一點地看起日本小說,最近才真的愛上它。
- Jun 17 Sun 2012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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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記】慎選青春

(↑上週末為了採訪學校第二屆畢業學姊玩樂團的故事,跑去聽地下樂團的聯合演唱會。當天會場只有不到八十位聽眾,多是樂團團員們的熟友,但他們的音樂仍然力度不減地轟炸整個地下室。是被震撼到了。我只能深深感謝,感謝他們教會我如何握緊向夢想嘶吼,以及嘶吼夢想的勇氣和感動。)
慎選青春。
最近突然對這四個字有說不上來的深切感觸。慎選青春。無論是意涵或選字都重重地傳遞著一份只有擁有過青春的人才了解的訊息。擁有「過」喔,正在享受或仍未踏入青春的人無法體會吧!這麼一講,這份感觸忽然特別了起來,秘密似地只在某些特定的人心裡佇著。
慎選青春。
其實我也算是青春了一半的人,只是因為留級的緣故,獲得再瘋狂一次的機會。想嘗試的事情很多,想參與的回億很多,想喜歡的人也很多(但當然並非花心之意),犧牲取捨之間,總要深吸一口氣才能稍微有接受的覺悟。
- Apr 15 Sun 2012 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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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記】我只需要你的一聲「好」
最近一直很想很想去電影院,坐下來認真地好好地看一部電影。那種會讓自己忍不住當眾痛哭出聲的好電影。書也好。不是刻意虐待自己,只是這個月的日子實在過得太庸碌,少了很多應該有的感動,若不趕快充實一下心靈,還不知道自己能再撐多久才會耗盡精力。
經常覺得,被課業、工作、時間、壓力、責任等追著跑的自己十分可悲。一直崇尚著忙碌的生活,但「忙碌」並不是有多到做不完的事情,而是每天睡覺前,「嗯,今天沒有被浪費了」的問心無愧。如果要一整天忙得無暇顧及任何突發狀況,也要是為了自己熱愛的事情奔波、做著自己可以開心面對的東西。因此,回顧這幾個星期,驀然驚覺生活不知何時變得乏味無陳,心靈似乎也要甘涸了。
靜下心來好好數算,很多想要做的事情都沒時間去一一完成,反而令人沮喪的事走了一件又來了一件,每天都得把自己繃得比上了羽箭的弦還緊,時時刻刻都得與即將睡去頭腦奮戰。看起來我很有條理地處理著每一件事,但其實又有多少人知道,私底下的自己根本默默地與自己掙扎。
有的時後,想要「啊──」地雙手一伸,賴在床上任性地撒嬌。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兀自放自己一串連假;更多時候,只單純地想直接變成一隻貓,呼嚕呼嚕地,以舔舐腳掌的悠閒態度面對早就亂成一團的世界。
變成一隻貓的話多好。
- Mar 08 Thu 2012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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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記】很笨的一天
在台灣的高中生活過一個月了,已經漸漸習慣每早通勤的日子。說通勤也不算數,只是由於學校離家裡有段距離,一定要搭那個路線的第一班公車才不會遲到,不然就要搭需要轉車的車次。因此,常常要賴床加東摸西摸後才肯準備好出門的我,每天早上都要五點半起床、六點二十出門,約莫六點四十會搭上公車。邊搖晃邊擠沙丁魚,四十分鐘後會到學校。
晚上八點半後是開始讀書的時間,通常進行到十一點,洗澡、收宵夜碗盤、整理書包等等的事情做完後,約莫十二點半多會睡覺。很睡眠不足吧!第一個上學的星期過著這樣的日子,不僅頭暈目眩,連腸胃的生理時鐘都調整不過來;現在習慣多了,但仍會頻頻打哈欠。
而這個星期的工作量增大了,平時讀書的事情加上新聞社校刊的事情開始步上軌道,有資料要查、稿子要寫,漸漸地讀書計畫開始開天窗,儘管差不多時間睡覺,早上愈來愈晚起床,根本注意不到鬧鐘在響。這時就會特別感激,就算沒聽到鬧鐘,還是會因為習慣的壓力在約莫四十分的時候驚醒,然後埋怨一下鬧鐘便開始一天的例行公事。
大概是有點太操了吧!今天早上驚醒的時候,看見手機的電子鐘顯示四十五分,嚇得連滾帶爬地從床上跳起來衝進浴室,兵荒馬亂之中還得抽空烤土司,約莫三十分時才急急忙忙地出門。然而,鐵門一開,門外迎接我的居然不是微亮的天空,而是超級無敵黑暗的街景!
愣住半晌,手機的鬧鐘變響了,拿出一查看,竟然才五點三十,應該是我正要起床的時候!這下我才恍然大悟,在四點四十五分因為踢被子而冷醒的自己,昏了頭地以為已經五點四十五了,完全沒注意到時鐘上時針的位置,還在心裡拚命擔心趕不上公車的問題……
- Feb 27 Mon 2012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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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記】人類大腦最多只能和一百五十個人維持友誼
上星期一吧!趁著公車來之間的十分鐘,與現在就讀同一所高中的國中朋友去麥當勞買早餐。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早晨,卻發現點餐人員居然是以前小學三年級的朋友!當場驚天動地地相認了。在「沒想到他居然還記得我」的感動下,度過了風大的早晨。
又,下午放學的公車駛經另一所高中,上車的外校學生擠入車內早就站滿學生的走道,其中朝著靠向柱子的我迎面走來的眼熟雙眼,多端詳了一下,原來是國中時期感情還算可以的朋友!而直到下車前的時光都在叨叨絮絮的敘舊敘今中搖搖晃晃地往前進。
巧的是隔天的星期二,前往專科教室、夾在同班同學之中卻有點寂寞的路上,一起上樓梯的二年級生留著眼熟的短髮與高眺的身影,默唸著她於運動服繡上的青藍名字才知道又遇見了一位國中同學。但這次這個是隔壁班的,雖然因為分組而有了交集,對她最大的印象只是「成績很好的女孩子」,關係便真的只能算是同學了。這次不同於前兩次的「咦?是妳!」,她稍微想了一下才喚起對我的記憶。後來聊了一會兒後發現她的教室在我們教室正對面,然而知道後也只是「好巧喔」,並沒有從此建立起多好的交集。
目前身處於一個誰都不認識我的新環境中,能夠接二連三地遇見過去曾一起歡笑的人,再怎麼說都是件足以make my entire day的幸運事。儘管生活早已沒了交集,即使透過Facebook也找不回以前的友誼,甚至有了生疏的尷尬,知道對方仍然記得自己,便有種「夠了」的欣喜。
然而,前兩天在一個美國網站上看見一篇討論Facebook交友的文章,提到許多人在Facebook上擁有一千兩千甚至五千個朋友,看起來在社交這塊區域有十分不錯的成績,但其實他們的社交能力與那些只有幾百朋友的人不相上下,「because scientists have shown that humans' brains are capable of managing a maximum of just 150 friendships」。
- Feb 10 Fri 2012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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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記】來自〈來自紅花坂〉的宮崎駿式的感動
過年後的星期三,我與兩個表妹搭上了往台北的火車,前往宮崎家庭(因為宮崎吾朗也參與了電影製作)與吉卜力工作室的〈來自紅花坂〉的原畫展。
我一直很喜歡宮崎駿的作品,因此從一月份時看見電視上的介紹,就一直盼著要去看展覽。然而一直找不到能和我一起去的朋友,日子一拖就來到過年,年後才決定要與表妹去看。
這是我第一次在沒有大人陪伴的情況下到這麼遠的地方,很緊張,也很興奮。我一直以來都是路痴,光一個台北車站就讓我迷路了好久,最後終於找到展場的時候還真鬆了口氣。
儘管展場處於一個「倉庫」裡,內部的隔間白牆與動態設計都很有質感。一進去是電影〈來自紅花坂〉的各種文字介紹、宮崎家庭的心路歷程、工作室的各位的分享,以及電影場景的投影畫面。在溫柔的黃光下,不斷重複的電影主題曲充斥在空氣之中,巧妙填滿了遺留的空白。
展覽的內容是一些草稿、角色設定、背景設定、意象草圖等等,全是裱起來的草紙。雖說大多以草稿稱呼,坦白說作畫細緻得不得了,沒有想像中的豪邁凌亂,只有精細的遠近比例、街景細節、材質顏色:就算是鉛筆稿也整齊得不可思議。大多數的場景設定都是已經完稿的水彩畫,可要不是在紙的邊緣可以看見端倪,一不小心就會以為是電腦繪圖的作品。木桌子的紋路、窗簾的質感、樹葉的形狀,連陽光的姿態都確確實實、精精緻緻地呈現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