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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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間的白日

  
你看夜幕之間還存有一點白日,因此結束並不是結束,不過只是為了戲劇的下一幕鋪陳罷了。


  很久很久沒寫雜記了,忽然不曉得該寫些什麼。有想過乾脆別寫了,但今天是畢業典禮,覺得總要寫些什麼才行,紀念啦、感覺啊、抱怨之類的。畢業典禮是個具有特殊意義的日子,而且是好感性的日子,感性得我渾身不對勁。從一早七點多在中庭集合,經過國歌、頒獎、致詞、回顧投影片、獻花、唱畢業歌等等,直到最後擠在一團搶畢業證書,看見班上兩個女孩子哭得淅哩嘩啦,書包空空的,只有好友送的畢業禮物等等。驀然間有種很奇妙的錯覺,覺得一切怎麼那麼沒一個底,就這樣結束了,又快又突然。甚至現在依然有「明天還要上學」的錯覺,我想我大概是上學慣了,忽然間放假有點適應不良。

  然而,假期永遠不嫌多,我一定很快就習慣放假了!到時高中開學又要痛苦一陣。

  說到高中,by the way,今天以後就成為準高一新生了!突然覺得自己好老啊,而且高中生活怎麼好快就握在手裡,明明國一時還想說挺遙遠的。快樂又痛苦的高中生活。

  其實畢業了也不是完全沒感情,有些人還是值得想念,有些事也是不賴的回憶。但是比起國小畢業,就少了那一點留念的感覺。或許國中三年我都混混地過,不太熱情,才如此感受。只是阿手不愧是阿手,和我的想法一模一樣。比較對不起的是,星期一時下了好大的雨,因此我沒有幫好友買畢業禮物,有點慚愧的feeling。或許明早再去買,中午謝師宴時再送應該來得及。那天回家拆開畢業禮物時有種很無奈的心情,小湛送的是兩張照片,其中一張居然是我睡覺時的偷拍照!又一次,我真的覺得我睡覺時蠢到了極點!

  畢業典禮的印象最深刻是當時上台領議長獎,頒獎的是好友的父親也是學校的家長會長,我和他打過幾次照面,好友也曾在他面前提起過我。我完全沒料到他居然記得我這個人,輪到我領獎時,他拿著獎狀的手突然就這麼舉在胸前,我正納悶他便開口:

  「嘿!某某某!」

  我身邊站的兩位同學聽見他跟我打招呼全嚇了一跳,一旁的童軍隊也是。結果他就這麼趁著短暫的頒獎時間和我聊了幾句:「有要考二次基測嗎?」、「要加油喔!」,笑起來和那位好友一模一樣。直到他頒到排尾了我都有點回不過神來,在頒獎時寒喧真的可以嗎……下台經過他面前時他還很親切地笑著點了個頭,我便一路震驚回座。

  還有就是和我一起領議長獎的另外兩位同學的父母也很可愛,像追星族一樣相機閃光燈閃不停,我坐在旁邊簡直背景化了一樣,只有我擺在蘇同學臉側的「Ya!」稍微主角了一點。然後最後還是妥協了給同學拍照留念。我超不上相的呀!但坦白講無論拍照與否都不是很好看就是了、哈。和阿手合照很歡樂,畢竟我們可是最佳的心靈伴侶拍檔。原本以為沒人要拍照了正想拉著阿手閃人時,十班的魚丸突然現身拿著手機就是一張自拍合照,我還沒回神她又旋風似走了。

  讓我很哭笑不得的是,很多朋友都說畢業後一定要keep in touch(無論如何還是想現一下英文、哈哈!),但是根本沒有留下聯絡方式啊各位笨蛋!小湛是、海豹也是,只有阿手給了e-mail以及地址(半夜會去拜訪妳的,要等我。),雖然她也是笨蛋。

  總而言之,我總算畢業了!沒留下什麼遺憾,但也沒抱著特別滿的心情。只是這樣就夠了吧。


§


  畢業典禮結束後一群人要到KTV唱歌,我也一起去了。這還是我第一次和那些人一起去KTV,怎麼說呢,終於有國中生的感覺了、儘管已經最後一天。看他們唱得萬分happy真會不自覺high起來,儘管我從頭到尾只碰過一次麥克風,其他時間都和別人一起躲在後面偷偷合音,那種感覺還是很興奮。

  到現在根本記不得唱過哪些歌了,唯一有印象的不是特別有意義,就是唱得特別好聽,或者純粹惡搞用。跟畢業典禮相較之下,KTV更加催淚,到後來那首「朋友」完全命中了,我是沒哭,不過似乎大家都有點雞皮疙瘩。

  其中我們正唱到一半時,忽然一個不認識的姊姊闖了進來,大喊一句「哇!你們唱得好棒!」又立刻退出,後頭還傳來一陣爆笑,惹得我們一頭霧水。後來才知道原來隔壁間在玩「真心話大冒險」,那位姊姊,突然覺得她好丟臉。

  另外我們的兩位少女真的能組成花痴二人組,一個看見蕭敬騰就開始小鹿亂撞(都撞暈了還停不下來),另一個看著彭于晏以及五月天猛傻笑,喜歡蕭敬騰的那位少女還說:「天啊!蕭敬騰帥到我唱不下去了!」是否太少女心。

  四點多要離開時請服務生幫我們拍了大合照,大約十一個人左右吧!擠在投影布幕前方全體跪下來拍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跪下來,不過幾乎全部的人都跪了,要不然就是半蹲著。KTV包廂暗到幾乎看不到鏡頭在哪裡,只好視線隨便擺,反正總有一張會擺重。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唱到三點多之後突然覺得好睏好睏啊,明明震耳欲聾的音樂可怕到完全睡不著,還是好累的感覺。小湛最直接了,乾脆躺倒在沙發椅上,但好像也沒入睡。

  坐公車回家的路上居然下大雨!和星期一一模一樣的大雨!心情差到了極點,因為雨勢轉大的時候我還在沒有騎樓的路邊走著,雨又大又急,雨滴也很大,打在身上痛死了。

  真的坦白說的話,今天的畢業典禮過得很充實,KTV是去對了,因為真的很好玩。大部分的同學都要考第二次基測,某位同學還跟我借了一堆重死人的筆記回去讀,約定好了沒考上市立高中就別對外面說認識我這個人,只能說加油了!話說回來,明天謝師宴還是見得到幾乎全數同學,所以今天根本不用感傷,留到明天在哭不是更好?

  唉唉!我終於還是畢業了! 接下來的日子全部都是自己的,那些時間、那些努力、那些玩樂、那些賴床,全是自己的了。所以,無論有沒有參與第二次考試,還是必須加油。那麼就一起加油吧!這樣到了同學會才有本錢炫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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